么,可是仔细想的时候,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不等我仔细的想,下颌被捏的更狠了,似乎都能听到骨头清脆的声音。
“看到我还活着站在这边,是不是很可惜?”他问,声音里的温度,比我经历过的任何的寒冬都要冷。
这种冷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每个刀子的刀尖都对准了我,活生生的在剐身上的肉。
听到这话,我才突然意识到哪里出了点问题,违和感是哪里来的。
我所有的计划中,最后的一搏都是要了他命,只有杀了他,才会彻底的安宁,杀了他,那些让我忌惮的精兵才会群龙无首,才更好攻破,让我高枕无忧。
可到最后一步,我却依旧心软了,杀他变囚他,擒贼先擒王,我要的只是擒住他。
“我没有想要你性命。”我说,下颌上的疼,让我眼泪都逼出来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泪光浮动,他的人影都在晃动。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话?”
“若不是今日,我倒不敢想,从小在我眼皮下长大的教养出来的公主,竟比外边的戏子更会做戏,为了这计划,甚至还委曲求全的嫁给我。”
他低低的笑声里,带着无限的嘲弄,像是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