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当心点,”夏拉勃尔说,“您把我的短袄弄皱了。”
“对,都是平等的,”卢瓦涅克说,“在主人的意旨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
“喔!喔!先生,”卡曼日涨红着脸说,“对不起,没有人对我说过德·艾佩农先生是我的主人。”
“您等一等。”
“当初我理解的不是这么回事。”
“您倒是等一等嘛,该死的犟脑袋瓜!”
听到这句话,绝大部分人出于好奇静默下来了,另外一部分人由于很不耐烦也静默下来。
“我还没对你们说谁是你们的主人,先生们……”
“是的,”圣马利纳说;“可是您已经说了我们要有一位主人。”
“大家都会有一位主人!”卢瓦涅克高声说;“要是你们的神气那么高傲,对刚才提到的先生还不能感到满足,那么你们就再往上想吧;我非但不禁止你们这么想,而且同意你们这么想。”
“国王,”卡曼日低声说。
“别出声,”卢瓦涅克说,“您来是为了服从命令,那就服从吧,暂时,先劳驾把一道命令大声朗读一下,埃尔诺通先生。”
埃尔诺通接过德·卢瓦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