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先生递给他的羊皮纸,慢慢地打开,大声念起来:
“经陛下同意,命令德·卢瓦涅克前往统帅我召来巴黎的四十五位绅士。诺加雷·德·拉·瓦莱特,德·艾佩农公爵”
所有的人,醉醺醺的也好,神志清醒的也好,都站起来鞠躬;要是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就是站起身时体态的平衡大有上下。
“好了,你们都听到了,”德·卢瓦涅克先生说;“你们从此刻起就听我指挥。你们带来的伴当和家眷都留在这儿,富尔尼雄老板会照料他们的,以后我还会派人来接他们;现在,你们马上出发:船在等着。”
“船?”所有的加斯科尼人重复说;“我们要乘船去?”
他们充满好奇地交换着眼色。
“一点不错,”卢瓦涅克说,“你们要乘船去。到卢佛宫不是得过河吗?”
“到卢佛宫!到卢佛宫!”这些加斯科尼人兴奋地低声说。“他妈的!咱们到卢佛宫去?”
卢瓦涅克离开饭桌。让四十五个卫士从面前经过,一边像点羊群似的点着数,随后带着他们直奔奈斯尔塔。
那儿泊着三条很大的舢板,每条载满十五个人以后,很快就离岸远去。
“到卢佛官到底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