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瓦涅克又说,“巴黎对许多人来说是一座金矿,一个充满荣誉的天堂,一个极乐世界,您也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埃尔诺通摇着头。
“好吧,您说说看吧。”
“您别笑话我,德·卢瓦涅克先生,”埃尔诺通说;“您手里看来掌握着操纵我们中间绝大部分人的提线,请您至少帮个忙,别让埃尔诺通·德·卡曼日子爵在木偶戏里上场了吧。”
“我要给您帮的忙还不止这个呢,子爵先生。”卢瓦涅克躬身施礼说,“在所有的人中间,我第一眼就把你们俩区分出来了,您的眼神高尚而温和,那边那位年轻人的眼神奸诈而阴沉。”
“您说的是……?”
“德·圣马利纳先生。”
“这样区分的原因是什么呢,先生?如果我这样问还不至于显得我过于好奇的话。”
“原因是我认识你们,如此而已。”
“我?”埃尔诺通吃惊地说,“您认识我?”
“您和他,他和所有在场的人。”
“这可真奇怪。”
“不错,可是这是必要的。”
“为什么这是必要的?”
“因为一个领头的应该认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