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兵。”
“那这些人……?”
“明天就都是我的兵。”
“我还以为德·艾佩农先生……”
“嘘!在这儿别提起这个名字,或者不如说在这儿谁的名字也别提起;竖起耳朵,闭上嘴巴,既然我答应处处帮您的忙,您就把这个劝告当作先给您的一点好处吧。”
“谢谢,先生。”埃尔诺通说。
卢瓦涅克揩一揩唇髭,站了起来。
“先生们,”他说,“既然四十五位同乡碰巧聚住这儿了,让咱们斟满这西班牙红酒,为在座各位的成功干杯!”
这个提议激起一阵狂热的掌声。
“大多数人都醉了,”卢瓦涅克对埃尔诺通说;“趁这机会叫每个人讲讲自己的经历,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可惜咱们没时间。”
随后他提高嗓音说:
“喂!富尔尼雄老板,让所有的妇女、孩子和仆人都出去。”
拉迪尔嘀咕着站起来;她还没吃完餐后点心。
米利托尔坐着不动。
“那边的没听见码?……”卢瓦涅克带着不容辩驳的神气看了一眼,说,“好啦,好啦,到厨房去吧,米利托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