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葛利高里和普罗霍尔住了四天,让
马休息一下。这几天,他们曾多次谈到将来怎么办。刚到过冬地区
的第一天,普罗霍尔就问:
“咱们的部队能在库班地区站住脚,还是要继续往高加索退呢?
你怎么看?”
“不知道。不过对你来说,还不是一样吗?”
“真是岂有此理!这对我怎么会是一样呢?这不是要把咱们赶
到回教徒的土地上去,赶到土耳其附近的地方,去吃清水煮萝卜吗?”
“我又不是邓尼金,请你也不要问我在往哪儿赶咱们,”葛利高里
不高兴地回答说。
“我这是因为听到这样的消息才问你的,好像又开始在库班河沿
岸进行防御战啦,等春天一到,就可以回家去啦。”
“谁去进行防御战呀?”葛利高里冷笑说。
“这还用问,当然是哥萨克和士官生啦,此外还有谁呀?”
“净说昏话!你的眼睛瞎啦,你看不见周围发生的事情吗?大家
都一心在想赶快逃跑,谁会去进行防御战呀?”
“唉,小伙子,我自个儿也看得出咱们是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