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辉摘掉军帽,吊儿郎当的坐姿,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似乎像是在查看跟他所呆的车厢有啥不同。()
过了两分钟后,发现他楚哥一点儿想搭理他的迹象都没有,凑上前,趴在餐桌上主动说道:
“楚哥,品没品出来?咱这次选拔闹的有点儿大哈?这家伙,陆军航空兵,海军陆战队的,我看都有。关键还都给大家集合在一起,统一出发。
你说,上面也不嫌费事儿?大家都奔一个地方去多省力?楚哥,你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楚亦锋摇了摇头。
军辉回头看了眼车厢连接点,“啧”地砸吧了下嘴:
“还每个车厢都有俩生瓜蛋子守着咱们,愣是没有人认识这些生瓜蛋子。
他们什么级别啊?还管咱们?怎么的?人家是督察,他们是督军啊?
连个具体管事儿的领导都没露面。楚哥,你从你们头那,听没听到啥?”
心里犯嘀咕猜闷儿的,可见不是楚亦锋一人。
军辉话音儿刚落,他身后座位的一名军官半跪在座位处,趴在靠背上,操着一口家乡话也打听道:
“是啊?俺就海军陆战队的。耍呢(玩呢)?溜俺们!”
楚亦锋挑了下眉,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