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这天色一样,阴沉沉的,可能会有雨雪。
更衣室里很安静。轻微的咳嗽声都会显得突兀。
说什么呢?
主动告诉他们的老板:我们尽力了,只能打成这副样子,对不起?
或者:不是我们想赶你走,是你的能力有限?
甚至:这不是你的错,天意捉弄?
算了,都要走了,还是多想想办法,让他体面的走吧。
弗里德尔轻轻地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
“嘿,我说。伙计们,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再次强调一下:这场比赛,并不是为我踢的,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可是,在主场,已经很失望的球迷们面前,被孱弱的四叶苜蓿挡住去路,这无论如何,是不能被接受的。下半场暂时不会有人员调整,希望大家继续加油。”
说罢。推门出去。
只是步子有些着急,腿脚可能有些无力,在迈出门的时候,趔趄了一下。
这一次。和以前不同。主教练离开了,议论声依然没有响起。
沉默的气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老家伙们都很坚强,也很有主见,他们经常以“不依赖任何人”,来标榜德国男人的范儿。
以前队上那些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