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们。一个个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并不以这里为家, 也不以家人自居。理所当然的,不会得到他们最真诚的对待,更别说会有期待和依赖了。
弗里德尔的态度,把他们心底最真诚的感情勾了起来。如果他大发雷霆,以为他们是在对着干的话,他们索性会破罐子破摔,随他去了。可就是这种善意的提醒,放下自己处境的关心,让他们无法放弃,甚至有些自责。
今天是怎么了,这样的对手都拿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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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墨和卢伟没有像以前一样,坐在替补席上旁若无人的解读比赛。
队伍里伤感的气氛人人都有察觉,他们虽然对弗里德尔没什么感情,可在此时保持沉默,也算表示敬意了。
直到主力们进了更衣室,两人站在场地中央有一脚没一脚地传着球,才总算打破沉默。
“对手好像准备挺充分的。”尤墨难得地解下了腿上束缚,脚头略痒。
随着体重的增加,他最开始绑的4公斤沙袋开始逐渐减轻,来德国之后,已经减成了2公斤。足球比赛这种东西,力量适度是最好的,对抗中的力量要求更高一些,但也不是越高越好,动作的合理和突然性,完成动作的速度和完整性,都比单纯的力量作用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