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口的,惧其威胁报复,也不敢向官府上告,又不知史家到底去了哪里,无法联络,只能忍气吞声听从这伙人的剥削欺凌压制,巴望史家回来作主。
史家自然没人回来。但李吉、矮丘乙郎一伙的悠闲自在好日子也没过几天。
华阴县的污吏衙役们负责收税捕人,接触乡下,得知偏僻的史家庄情况大喜过望。如闻到臭味的苍蝇般立马拥了上来合力对李吉等威胁和敲诈勒索,刮分史家遗留在华阴的油水好处。
很快知县也知道史家庄的好处,对下面的人瞒着他私吞好处,十分不快。身为一县脑正任官权大为哥,说了就算,而且玩得更狠更高明,一个史家产业事实成了无主地,而且成了是非灾祸根源扰乱地方治安的借口,括田。把史家的地没收转卖了,庄院也没收准备卖换钱。
有道是,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何况这不止是钱财的事。
有道是,由好学坏易。由坏转好,难。由简入奢易,由奢回简难难难。
李吉、矮丘乙郎等品尝过好日子,胆子大了,心也大了,岂肯再回到过去那饥寒交迫日子。
他们一伙受捕快衙役敲诈勒索,油水少了,但仍有好房子住,有地租可享用,尚且能忍辱负重不搞事反抗。知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