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玩狠绝的,彻底断了他们的美好生活,这就让他们忍无可忍了。
这一日,他们在庄院喝酒商议对策,县上捕快衙役突然来了,强行驱赶离开,贴封条卖。
李吉、矮丘乙郎等喝酒喝得正是眼红,心热,胆大,平常不敢干的事此时也浑浑不大在意了,一看官府真要玩阴的绝的,平常强分了他们大半好处,得他们孝敬讨好的衙役拿钱不办事翻脸无情不说,还变本加利欺压搜刮,他们的好日子真到头了,心中积压的愤恨不平顿时被点燃,怒火中烧,恶向胆边生。
矮丘乙郎没脑子又凶野,被捕快都头羞辱威胁肆无忌惮喝骂成白痴野狗,浑浑噩噩的野性由酒催爆,大叫一声,猛然拔腰间板斧,一个出其不意砍翻了本事本不太弱的都头。
这斧彻底引了这伙地痞黑帮的杀心。
李吉刁滑,稍一寻思 就大喊:“****的不让咱们好活。弟兄们就和他们拼了。咱们人多,齐心合力杀光这些鸟吏。县城空虚,咱们索性杀入县城,抢官银,睡白嫩嫩官夫人快活去。”
农民起义其实常常就是这么爆的。
众地痞一听有理,个个兽血沸腾,嗷嗷叫着舞家伙疯狂围攻。
他们有七八十人。捕快衙役总共不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