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们习惯了的作派,都成了大汉统治阶级的传统。
黑永康这种粗鄙无耻武官怀疑沧赵,却不知反省自己,这很正常。
有意思 的是他转瞬就否定了对沧赵造反的怀疑,以自己贪鄙小人的思 维逻辑模式很快想到了沧赵如此仇视郑居中欲趁机杀之而后快的原因。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是不共戴天之仇。
郑居中来到沧州唯一干的事就是瓦解沧赵商务,挡沧赵财。沧赵岂会不恨郑居中?
自己跟着配合,也是主要凶手,自然也在沧赵仇视欲杀之列。
黑永康憟然一惊,面对汹涌扑来的刀锋,正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带卫队迎战,在厮杀时瞧准形势,若有不妙就赶紧奋起全部本事冲出重围凭马快逃走。
这时,被桒才厚砸下马的季兴良、韦建业二将感到性命危险,再顾不得娇贵自己是不是受伤了,忍着身体疼痛,把扶着的又吐了血痛昏了的桒才厚一把丢开,任其重重砸倒在地再次受创,急急翻身上马横枪,抖胆挡在郑居中马前大吼:“敢害郑大人,你们莫非想造反?”
他俩倒是不糊涂,知道在这时候保住郑居中就是保住了自己,保不住郑居中,在此地,自己就算武勇也休想逃脱沧赵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