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赵村堡联动歼灭辽军的手段可不是信口吹出来的。
二人这一吼没吓住沧赵卫队,倒是把惊得六神 无主的郑居中喊还了魂。
“老太君,宁老夫人,郑居中在此。我和公廉兄皆是官家爱臣,同为大宋效力。不要闹误会自相残杀啊。”
刁保斜眼听着郑居中声嘶力竭呐喊。
这厮五十多岁了,居然为了性命不要脸地喊俺们大公子叫哥?
真是儒教教出来的优良君子作风!
刁保心中极度不屑又好笑,一举大刀。杀气腾腾的卫队这才驻马不前,却仍然虎视眈眈。
但就这一变化,郑居中立马就感觉原来沧赵还是不敢真杀我,多半只是在吓唬本官。
他暗暗舒口气,赶紧端坐姿势,摆出神 圣不可侵犯的高品大员官威,心里则暗暗狠。
沧赵,哼哼,本官定要慢慢泡治得你有苦难言生不如死,显我手段,方可一泄今日之耻。
可惜,他摆好了谱,却没等来沧赵主人露面招呼认错道歉。
双方人马紧的。很自然,很应该的事。
但在官场上,让路这点事本质上却是双方势力的比拼,与明面上官大官小位卑位尊没有必然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