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法从这方面追查到有价值线索。查访了邻居,也没得到有价值情报。”
“各府管家和一些掌事公子少爷出事情况就多样了。
有的是在外喝茶谈事。有的是在外闲逛,咳咳,更多的是在相好的家或楼馆喝花酒时失踪的。
出事地点,也要么是人昏迷不醒,要么一问三不知。
属下惊急无奈,事关重大,不得不赶紧报于府尊请求指点迷津,才打扰了大人用餐。”
郑居中听到这又不禁闷哼一声。
他也知道自个的管家什么都好,就是和他一样好色却惧内,不敢把相好的女人带回家,就养在外面,晚上不敢在外留宿,为伺候他支使也不能在外留宿,就常常趁着白天外出办事时去别室那厮混,不想,这点嗜好也成了方便绑匪下手的漏洞。
郑居中再次读信,这次一气看完,却眉头皱得更紧,眼射凶光。
绑匪不出意外的索要赎金,数额巨大,按所绑的人头在各家的重要程度明确列出赎金金额。
比如他家被绑走的三个主要成员。
小妾标价一万贯。
如果能顺利赎回心爱的小妾,郑居中能接受这个价格,并不觉得这价不合理,也愿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