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儿子标价直接飘升到十万贯。管家标价更猛涨到三十万贯。
这就让郑居中既恼怒又肉疼了。
带在身边的这个儿子,并不是他有多宠爱,主要是不成器走不顺仕途,他又需要个可靠的亲人帮助他在沧州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和方便捞钱,才带来任上。
他不止这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又不能继承家族重任光大门楣,相反常常惹得他生气失望,只是自己的骨肉,没有办法,如今被绑走了,若不是儿子知道些要命的秘密,他会索性让这个儿子去死,岂肯拿十万贯之巨去赎人。
对亲生儿子,他尚且如此,区区奴才管家,郑居中才不关心其死活。
只是管家掌握着他更多能要命的秘密,不得不设法救回。
如此一一标价,累计一算,赎金金额居然达到两百多万贯。
这数额要是装入自己的腰包,他不觉得大,但要各家汇总拿给外人,就感觉太惊人了。
胆大包天的绑匪是成心想一口吃个胖子,也不怕撑死。
郑居中心中狠:“你好手段,敢放胆勒索。本官就怕你没那福分拿到手享受。哼!”
他急看交纳赎金换回人质的地址,这一看不禁脸色再次变得苍白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