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教训值班官兵,泄一下郁闷不快,或者听听阿谀奉承满足一下掌权的虚荣心,顺便榨取些孝敬,补充一下荷包。
一个值班官兵从睡梦中醒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推开肮脏的被子慢慢起来,拖拖塌塌到屋外撒尿。
初春海岛的早晨相当寒冷。
这个官兵出了屋子,被瞬间包裹上来的寒气刺激地狠狠打了几个哆嗦,懒怠的动作立马变得迅,用高丽语嘀咕着“该死的寒冷。该死的巨济岛。”匆匆随便就近找个空地解开军服开始撒尿。
“啊,真舒服啊。”
这家伙痛快地放着憋了一夜的排泄物,一边感叹着一边无聊地随意扫视着不远处的码头,随即却惊骇睁大眼睛,散漫的目光有了焦点。
停放在深水港口的二十几艘大型战船和数十近百条小船不知啥时候不见了,取代位置的是数艘令人震撼的巨大船只。
船大,陌生,这不算什么。说不定是朝廷骗大宋搞来新添置的战船,或是高丽人日常见惯了的南洋来的海贸船。
让这个官兵惊骇的是码头上出现一列列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陌生军队,盔甲漆黑,刀枪却森寒耀眼,一张张罩面甲更是狰狞恐怖。这只军队一边登6整队一边迅分头扑向岛上防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