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要害,动作如风而悄然,其势却如狼似虎,仿佛骤然降临的凶神 恶煞。
诡异的是,各要塞高处或前沿观察哨的屋子里,守夜的官兵即使睡着也能听到奔腾逼近的脚步声,应该能惊醒出警报,却根本毫无声息,更看不到半个哨兵人影出现。
这景象惊得这高丽兵忘了自己在撒尿,只以为自己是没睡醒出现了幻觉,赶紧两手揉搓眼睛再看,景象没变,失控的小鸟却尿湿了他一脚带半裤腿。但他没感觉到,紧张地咕嘟咕嘟咽了好几口口水才能出声音。
“啊——”
“敌(袭)”
一只弩箭无情而准确扎进他的咽喉,把他想喊的袭字硬生生憋断在了胸口。
弩箭力量强劲,透颈而过,又扎进远处一棵树才停住,露在树干外的箭枝急颤抖出嗡嗡声。
这个高丽兵脖子前后窜血,浑身的力量和意识迅消失,在弩箭的强大推力下撞翻在地,正倒在自己撒的尿中,却再也不会嫌弃抱怨,眼睛眨巴了两下,头一歪就咽了气,眼睛却还睁得大大的,似乎仍想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他的惊喊到底起了点作用。
屋子里其他十几个高丽兵被惊醒,有的朦朦胧胧看外面天刚朦朦亮,时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