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文明王朝莫非要走到尽头,又到了该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他更自责自己身为父母官,却没能抚民一方,没能打击海盗保境安民,有愧圣上天恩,有愧职责,更为大宋陷入如此危险境地而心急如焚仰天悲叹,老泪横流,对那些误国害民贼大恨。
陪伴他的两儿子中,长子张伯奋见父亲如此痛苦难受,心中灼燥,说:“父亲何须如此难过又无奈?待孩儿带兵把这些逃走的百姓拦截回来就是。”
小儿子张仲熊接口道:“是呀,父亲。我和大哥去斗斗海盗,狠狠打击一下窃贼的嚣张气焰,把逃走的百姓赶回来就是。敢不听招呼死心背叛大宋的,狠狠杀了,杀一批,看谁还敢投海盗?”
张叔夜知道孩子说这没水平的话,意在安慰自己,但还是瞪眼教训道:“休得逞能胡说。”
“把百姓截回来?
你怎么截?”
“堵这,他从那走。堵那,他从这去。你就算堵得了今天,还能堵得了明天后天?
人心不在了,好比泛滥的洪水,靠强堵岂是能堵得住的?”
“狠狠杀?杀谁?”
张叔夜指指空荡荡的郊外,“他们不过是些忍受不了残民统治剥削,想找个地方过点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