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老实巴交百姓,不想造大宋的反,只想逃离,罪不当死。罪责在官府,在我这个父母官没能力让他们生活好。
就算我们不怕史书留个害民屠夫臭名遗臭万年,又如何下得了狠手?”
“再者,休说带兵出城的傻话。”
“我料定县城都不保了。海盗不来攻打我州城,只怕不是惧我父子之能,而是知道州城兵众又有一定战斗力,不是别处那些糜烂废物兵一打就崩溃,城防又周全严密,易守难攻,海盗不想强攻损耗兵力耽误时间才如此。你们若是逞强分兵出去,只怕正中海盗下怀。不说你们会中埋伏或被重兵围击必有危险。城中守军不足,海盗必来打城。”
说着,他长叹口气道:“该走的,留不住。不必费心费力去冒险强求一个没结果的结果。我们眼下要做的只有守好州城要地,保留海州的元气。海盗若敢来,狠狠痛击不迟。若能在城下重创了海盗,海州之难也解了。人流自减。”
张伯奋点头道:“是孩儿想得潜了。还是父亲高明,教训的是。”
张仲熊狠狠一拍手道:“真盼着海盗打来。让这些强盗知道咱们的厉害。”
似乎上天听到了张仲熊的企盼,海盗居然应声出现在地平线上,真来了,在两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