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观念。但常常当朝二品大员的府邸,那不能什么人想来闹事想强夺强闯就可以恃众恃权来硬抢吧?不然,这大宋朝廷还有何威严?当大宋的官,效忠大宋还有什么保障有何意义?这还是个国家?”
“今天,俺们若不杀些不长眼的,不来个狠的,不闹个大的,一旦风声传出去,天下人感觉俺们主人好欺。那些本就可理直气壮要债的债主还不得有胆子直接逼上俺们大公子的衙门里家里闹事硬逼着还债?”
“丢人也就罢了。没钱还债本就不应该,已经丢尽了人。可俺们大公子还要操心守边,准备随时应对打仗打究疯了的辽寇,阻止其抢掠大宋弥补国力,这闹腾开了,哪还能静心尽忠国事?灰心辞官想回家重整家业,好维持家人生存努力还掉债务,官家又不准。别的官作孽,受难的却是俺们主人,这它么算怎么个事?大宋还有没有王法公道了?”
梁师成一听这个,这下彻底死了讨要赎金的心,不必再费那个脑子再狠坑赵公廉和沧赵家族一把了。
若强要这笔钱,自然有绝对实力能强占了,可这么一搞,无疑同样是逼得赵公廉走投无路不得不起什么心思 。
梁师成无言以对,索性转移话题,阴险地问:“那这侯府还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