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周管家会忌惮朝廷怀疑沧赵要脱离京城少了牵挂搞谋反什么的而不敢再提卖侯府这事,也说不定还能顺便诈出一大笔赎金,间接达到目的。
谁知,周管家又是直接摆在明处。
你怀疑什么是你的事,是你们自知做孽在逼迫人生异心异志又害怕这个,是你们心术不正,不是沧赵不忠心思 不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不能钻你脑袋里看看想的什么阴险歹毒不是?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自找的麻烦。谁在乎你担心什么。
我们就是要脱离京城,你能怎么着?
不信邪,你们就赌一把,扣着或直接杀了我们,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赌一把后果。
你们这帮只会,只能坑听你忠你的人的无骨懦弱之徒,敢那么豪赌一把么?
你们若是有那魄力,大宋早就不是苟且大宋了,早灭了辽国西夏成为东方霸主了,哪还有什么燕云梦想之虑、周边之患?
周管家直接道:“卖啊。怎么能不卖?”
“不卖,上哪弄钱还债呀。”
“还能指望从俺们主人家获得大好处的那些狼心狗肺之辈良心发现主动送钱替着还债?”
“还能指望债主大度地一挥手免了俺们主人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