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他妹妹家一家奴神 色慌张急匆匆奔来告知祸事。
什么?
那不知死活的赵老二居然又闹到镇上,杀人行凶,欺负到本县头上了?
放肆!
好胆!
真当没人敢治你了?
他勃然大怒,霍然起身,喝令捕快头子和县尉立即带兵随他去收拾不法狂徒赵老二。
他外甥没大事还则罢了,若吃亏大了,那,赵老二休想活着离开泰安,在泰安所犯诸罪正好一并清算,料朝廷得知也只会赞许支持。赵老二之罪也是死有余辜。挑理挑法,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谁知,一听是去对付赵老二,忠心耿耿或极讲交情义气的诸干部却一齐一惊一缩。
捕快头子极不想去,但又不敢不听暴怒的知县大人的。否则知县嘴皮子一翻就能撤了他的职位。
县尉却很干脆地以完成知州大人交待的任务不得擅离为由直接推辞,就是不去,只是也答应调兵积极协助同党知县。
他是军队系统的,知县想拿捏他却是没那么容易。
勾结为一党,以知县为老大是为了方便谋利益,县尉并不真那么畏惧知县。知县也需要他支持。
剩下的主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