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左右为难,哪敢去招惹赵老二,但又不能不听知县的,至少不能当场驳了县尊面子和交情。
但这厮狡猾,立即有了主意,说只百八县兵捕快未免声势太小力量不够,他召集民壮助战去了,二百多民壮武装跟着紧急出发了,他却没再露面,不知躲那去了。
中山狼知县此时救“子”心切,耽误不得,也顾不上寻找强拉主薄同去。
主薄老书生不能打不能杀的,去了也没用。
此刻来到任原家门口,本以为这会大门紧闭戒备森严以防报复,谁知居然是大门洞敞,从门口能一眼看清里面。
知县一眼看到吊在树上的妹妹和外甥都是打得一身凄惨,虽然都还活着却个个堵着嘴半死不活在树上晃荡着虚弱无力呻吟,似乎随时会死掉,他冷酷凶残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这火腾得一下冲到苍穹之巅,中山狼性子全面暴发。
“凶犯赵二,你作孽太多,太张狂,罪行累累,早该死了,今日死期到了。”
声嘶力竭怒吼着,他带头闯入院子,一边咒骂着指挥人赶紧去解救妹妹外甥,一边喝令官兵直接射杀从屋里出来的人。
他对妹妹遭难还不太在意,但对视若唯一指望传宗接代儿子的外甥被折磨成这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