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否则只能碰壁碰壁直碰到头破血流甚至绝望灭亡。
就连宿良宿义这种只听令行事,不在乎是非的凶横二货也不禁点头赞同,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理解之色。
赵岳却无动于衷,不置可否,没半点回应,只是抬头看向来到眼前的有点浩浩荡荡的押款车。
仍然没有细点,有侍卫过去大略察看了一下情况,就挥手收了。
雷夫人道:“按官价一两银兑一千钱,一两金兑十两银算,共能折合银子二十多万两,珠玉之类的没算在内。实不相瞒,这钱主要是高通判一伙的,加上泰安总捕头,以及,以及参加劫杀公子逃走的那几位军中将领凑的。我家能拿得出的钱财,包括金银首饰也全在这里面。”
这和赵岳勒索时早预料到的一样。
事败,雷获被生擒,密泄,逃走的那些官不害怕满门遭殃才怪了。
若能以钱换平安甚至保住官位,那些人岂敢不抓紧机会。
雷夫人弄这笔数量惊人的钱实际没费劲,一把消息泄露给相关人就解决了,当然也承载了那些人的忐忑希望而来。
她偷偷观察了一下赵老二的神 色,仍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包括赵老二的侍卫在内,此时实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