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赵老二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仍然按刀准备随时开杀。
雷夫人惊叹赵老二这位传说的不堪纨绔居然深不可测,但事到这一步只得咬牙说下去:“公子要十万,来了二十多万,这是我们能拿得出的全部家当。所图不过是知道错了,想倾尽家产赔礼,请公子能饶过一次。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了,现场除了马匹偶尔的声音和喘气声,剩下的是一片死寂。
雷获认清了赵老二的凶狠心硬,已经对生不抱希望,无力地跪那只后悔鲁莽牵连家人也害了自己。
雷夫人信父辈的分析,多少怀点希望,但真看到了赵老二的冷酷表现,实际也没什么信心。
她家的二十几个亲兵和主人一样紧张得感觉喘不上气来,一个个按刀戒备着,准备拼命解救主人战死在这。
眼看日头西沉,在灿烂晚霞中,赵老二终于打破死寂紧张。
“看在银子份上,这次我放过你们。”
说完,他策马径直离去。
雷获发呆地瞅着赵老二一伙滚滚离去,被他老婆拍了一把掌拍醒了,面对老婆复杂的眼神 不禁满面羞愧。
“沧赵是讲信誉的。此灾过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