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甚至规矩。
“文成侯,咱们大宋的官爵可不是说辞就成的。你未得朝廷批准。现在仍是知府与侯爵在身,有守边之责,就算不计较擅离职守的罪过,你身受皇恩,如此年轻就是郡侯之爵、龙图阁大学士、当朝二品大员,更实职担着理政统领数万大军的封疆大吏差使,试问咱大宋立国上百年时间中有谁能在你这个年纪就获得这么高的地位荣耀和权力?当今朝中又有谁能和你的收获相提并论?你怎么可以如此随性决断,说不干了就甩下镇守边关的重任,辜负圣上期望,甩手不干了?”
这家伙看来也明白了,耍横强来是不行的,怕是弄不过赵公廉手下这帮凶神 恶煞杀才,就聪明地改为巧言安抚糊弄想先留住人,然后再司机扣押了赵公廉,等候朝廷处置。
但那番话,至少他表面说得很有理。
围在周围的文武官员都随声符合。
“是呀,是呀。文成侯,(大帅)(大人)有什么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嘛。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开了解决的?干嘛这么草率行事呢?这样冲动而为对沧赵家族和部属,对咱们清州全体臣民怕都不是好事吧?”
有真心挽留的,有在配合赵公廉演戏的,更有虚情假义想算计赵公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