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道站在了道德与大义制高点上指责了以往威势无边无人敢轻犯的文成侯,还得到了众人集体呼应,不禁大为得意。
赵公廉却不为所动。
他淡淡一笑,不再看王开道一眼,转头缓缓扫视着汇聚在南门这的堪称密密麻麻的官员以及部分将士和百姓,在很自然的迅速鸦雀无声后,才向通判及高继光为首所在的主要官员那方微一抱拳拱手,笑呵呵道:“刚才这位王御史说的很有道理。”
王开道一听这个就更得意了,在马上捊着胡须有摇头晃脑的趋势。
却听赵公廉接着笑道:“但,正是君恩太厚重,权力与荣耀的压力太大,公廉太年轻识浅,能力有限才感觉当这官日益力不从心,实在担不起重任,唯恐坏了如此重大职责,危及甚至伤害到这里的广大臣民将士,辜负了圣上期望,我才决心赶紧退隐让贤,让朝廷派能人来接手,免得我留恋富贵权力不去而坏了国家大事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一听这话,王开道等人被堵得直翻白眼。
赵公廉还要赶路呢,没闲心在此多扯,又说:“诸位也看到了。我放手不管军政事务这么长时间,本州一切都运转如常。这说明我在这的作用无足轻重,有我没我都一样。我走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