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日那点仗义相助的情分,人家在京城当小相时就以各种途径和方式偿还过了,早不欠自己什么了,今日登门传旨的事也就另当别论了。没有情分好讲,一是一,二就是二,就看人家到底是什么心思 ,愿意不愿意妥协了。这也属于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不能以私人的情义说事和定事。国家大局,朝廷危机,人家都未必在乎。强拿情义说事,人家也不会听。
不论怎样,能和赵公廉当面谈谈,这已经是个机会,甚至是种胜利成果。
在盛情邀请后,宿太尉很自觉地命令部下卫队就在桥西等着自己,不得惹事生非,没他的命令更不得擅自强闯过桥去寻他,他只带着贴身小厮和那个不能抛下的太监随赵公廉主仆进了赵庄。
对闻名遐迩久已的赵庄,宿太尉也难免有些好奇,进庄堡后就游目打量不已,沿途没遇到几个人,看到的几人也都是衣着普通甚至贫贱,但看到一排排房前都晾晒着衣服被子什么的,有生活迹象,似乎庄上仍住满了人,不是传闻的被杀光样子。
赵公廉注意到了,淡淡解释说:“如今的庄上人家多是夏季躲避辽寇而南下的沧北民众。这空了,他们一看这有地方安身,房舍比他们在沧北的家好,住这远离辽寇兵锋和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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