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苦寒,也不缺地谋生,出于对我家的信任就索性留下了。”
“大人看不到几个人是大家都外出干活了。现在,我不是官了,一样要种地纳粮服劳役,又负债累累,不但不能让庄户们过上富足轻松自在的生活,反而会格外劳累他们,却是连累了这些不嫌弃我家仍追随着不走的百姓。”
宿太尉听了这话,又是一叹。
他更清醒了,沧赵家族落到这步田地,生计本就艰难,被巨大的债务逼压着,怕是心中酝酿着滔天怒火悲愤不得发泄,若是官府再不长眼,那些势利小人贪官污吏欺上门来寻衅滋事搞什么征粮征丁强行摊派,甚至敲诈勒索,沧赵岂会不杀人造反。
他瞧出来,赵公廉对国事没有丝毫兴趣,对不可能没听说的河北东路军民叛逃一事丝毫不关心不在意,怕是痛恨朝廷很深,至少是心灰意冷,以超脱的姿态冷漠袖手旁观,谁管它官府难受不难受,管它大宋江山倒不倒,全不相干,决不再伺候朝廷。
想劝说赵公廉,唯有设法打动沧赵老太君一条路了。
那可是位极睿智的老人,骨头硬,主意也极正的,怕也不是好说服的。
宿元景大感头疼,心中暗恨:我倒是招谁惹谁了我?凭什么朝廷和那些烂官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