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骡马,大宋没了耕地拉车的牲口,那光是农业生产和运输的惨景就不可想像。
没牲口耕地之便,光靠单薄的人力,你还想高效多耕种田地?国家还想多有些粮食养活庞大统治者群体和军队?
却正是已经有了这些基础,正是沧赵家族已经奉献出来了,皇帝和朝廷才有底气敢任性想把沧赵满门弄死。
若没有这些前提,满朝统治者只顾愁着解决迫在眼前的要命的生存问题了,必须要赵公廉这样的强者能臣在危难时刻显身手出力想办法突破难题挽救只饿也能饿乱饿垮的王朝,哪还有那闲心整治玩弄沧赵家族?哪还有心情敢得瑟。
政治,尤其是皇帝家天下的封建独裁政治就是这么冷漠霸道凶残无耻黑暗。
话说回来了,军队大量叛逃反而无形中解决了不小大宋兵力过多又无法大量裁撤的难题。
白时中等权臣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悲叹哭泣。
对引起这场叛逃灾祸的赵公廉更痛恨嫉恨的同时,这些奸贼也许也得暗自在心里感谢一声:赵公廉,你不辞职折腾,裁军难题也真就没法解决呀。
至于,沧北军同样缺兵,中央东西两台的白时中和枢密使,及兵部等倒是也想强行安置兵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