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裁撤军剩下的人刚好全安置过去,完事大吉,顺手也把沧北军的成分也弄复杂掉,分散沧北军的军心团结凝聚力,无形中降低了赵公廉的威望,让这位侯爷即使回归再掌军权也无法象过去那样如臂使指的自如掌控军队,减小赵公廉的隐形威胁,同时让在沧北负责牵制赵公廉的文武官员们还有了外地来的兵力克制拥护赵公廉的老沧北军,更有利于发挥牵制作用。
可这仅仅只能一厢情愿的想想。
管理全国事务,位高权重如他们,在赵公廉这一块眼下也不能想怎么干就能强行怎么干。
什么都顺着赵公廉的意来还不一定能吸引人家愿意再出来效力朝廷呢,岂还敢在这个时候再耍权谋阴险搞三搞四再添堵?
连至尊的皇帝这时候想什么也都没用,有气有想法,都得先受着忍着。
一切都得先遵照赵公廉的如意来。
赵公廉想怎么补充沧北军力,一提出来,朝廷眼下就得大体赶紧遵照着办。
宿太尉在说动赵公廉出山后,首先就谈到沧北紧缺的兵力问题,
询问是不是也象西路军那样从内地抽调人手迅速补充上去?
但赵公廉一口拒绝了。
“那些人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