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偏见。以往,大宋人口众多,富裕强盛,你们佛门弟子说嘴教化人心享受百姓的供养,朝廷不说什么,百姓愿意,社会需要,我赵公廉自然也不在意佛门如此生活。以往,我根本没留意过你们佛门的事。你们佛门与我无关。若硬要说有关,那就是我的祖母她老人家精通佛理,虽不是佛门弟子,却是真正信守佛门理念的大慈悲者,决不在当世高僧之下。你们若是有脑子,就不应该相信来的路上听到的谣传,不应该仇恨我。”
“你们都知道我及我家在大宋的地位和过去不一样了。不瞒你们说,朝廷不知有多少官员莫名其妙地仇恨我不死。之前,我不得不主动辞官回家务农以求避嫌避祸以保家族有生存下去的机会,相信你们听说过这事。再次当官执掌沧北军务却是边关危急,圣上相信我的能力,感召我,我不得不顶着巨大压力与风险出来领导忠勇的沧北军保家卫国缓解大宋危急,也是为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略尽绵力。但无论怎样,我对朝廷决策的影响力几乎等于零,以我在朝廷的尴尬形势,我怎么可能有能力推动灭佛这种大事?”
“我来看大家,最重要,最急着告诉你们的是,如今情况不同了,大家应该看到大宋危矣,正是国难当头。”
“大宋若是亡了,亡的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