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你们敢损本使上下一干人等一根头发吗?“
戳得耿南仲既痛又惊骇,避也不是,反抗?没那能力,也不敢呼唤禁军收拾钟相,终瘫软不支倒地,当众丢尽了人。
钟相不屑地哼了一声,放过了这个儒腐可笑老家伙。
得瑟不了几天了,且让其无知无畏得瑟得瑟。
他转身环视满殿君臣,转为笑呵呵的,”本使不妨明告诉你们,我不想顺利收到你们的财富,此来就是一心想激怒你们收拾我。只要你们敢动我一指头。我王必怒,必令我们的大将军王亲自引军来就便教训你们怎么做人。“
“我家宝亲王统军轻易洗劫了辽国,又铲除了西夏,吞并了河湟吐蕃,大军士气正盛,杀气远没得到尽情释放。”
在满殿惊惧愤恨中,
“嘿嘿,你们也不必太害怕。放心,我们海盗国不会灭掉宋王朝,也不会杀掉你们满门。大军来,无非是洗劫得更彻底。顺便把你们这些造太多孽却享受了太多福的人,上至什么太上皇皇帝,下至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统统拿去,扒光衣服赶入矿洞和那些野人一起开矿当有智慧有见识的好劳力,为我国四化建设贡献应有的力量,都关到矿井中终生不得见天日,就死在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