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己挖洞正好埋葬你们自己。”
这话让宋君臣听了,无不骇然变色。
权邦彥和欧阳侍郎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得跟着装惊惧变色。
不能让别人区别出他们不同而产生怀疑啊。
大殿鸦雀无声。
钟相瞅瞅还在努力保持威武形象的童贯,讥笑一声,懒得再戏弄这个演戏演太久就真把自己当个伟岸大丈夫的阉货,扫视白时中等权臣,“怎么?你们不按你们最重视的规矩教训我?”
“不敢教训,我好生失望,只好告诉你们一声。国书所列,只能多不能少一点。无论是人还是物。”
“少了,呵呵,按我王的计算来。少多少就拿你们当苦力顶账。从皇族大头开始往下凑数。恭喜诸位,你官越大,权越重,地位越尊贵显赫,若是凑不够国书所列,你就越有机会成为我国的人,能有机会见识到你们早已渴望见识到的我海盗国真实风貌。”
大殿一片倒吸气声,随后是更鸦雀无声。
钟相不满意了。
“不吱声,这怎么个意思 ?”
“我国削弱了你们的大敌大辽,彻底铲除了夏国,更让宋西北从此再没了强敌,收了每年花费太多你们已经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