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啷一声拔刀在手,部下紧跟着拔刀。
小军官策马冷笑道:“夏季一战辽贼后就久未杀人了。今日有人送上门来试刀,正好。此战无非就是一死。”
他部下四五十个骑兵也无一人贪生怕死对河间府众兵之势有畏惧退缩的,跟着策马横刀准备厮杀搏命。
那通判愣了,真愣了,很不理解地瞅着这队沧北骑兵。
你们不过是些小兵蛋子,卑贱之徒,奉命押粮而已,明知不敌,粮食给的是河间府又不是让辽寇得了,用得着舍命相拼把命搭上?
早听说沧北军骁勇凶悍打仗个个不怕死,眼下瞧这架式还真是群不知死活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不过,拼命也没用。
这是河间府,本府的势力范围。本官兵多。
他挥手下令催促官兵攻上去。
倒要看看沧北军是真不怕死还是装腔作势意图以此威势威慑敌胆不战而怯。
河间府兵哈一声加速扑上来。
为首的骑马将领更是策马猛闯上来,大刀举起,眼闪凶光显然是真准备要命。
骑兵小军官却丝毫不惧对面是武力高权力也比他不知大多少倍的大将人物,不退反而凝目催马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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