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舞刀杀去。
敢动手?
管你是辽寇还是大宋将领,全都是敌人,照杀不误。谁生谁死就看各自的本事和胆量。
一将一小军官,级别太不对称的双骑转眼怼到一起。
河间将仗着使的是长柄大刀,远远就是一刀凶猛斩去。这一刀证明了确实是真行凶索命。
不料,小军官却从背后转手亮出一精致的小弩,毫不犹豫地射去,正中那将的面门。
“啊——”
那大将嚎叫一声栽下马去,小军官却也赶到了,冷酷坚定地随手一刀把正落马的将领砍飞了脑袋。
鲜血从脖腔喷涌间无头尸体轰隆砸在地上。小军官已错马而过,舞刀大喝一声进攻,带着部下猛闯向河间步兵群。
“啊?”
通判看到这瘆人一幕,惊得失声叫了出来。
他是夏季河间府衙门遭到毁灭、相关腐朽罪恶官员从王知府到下面的全死光了后由朝廷从东京调过来补充的官员。
东京富贵安乐乡英雄英雄冢出来的人,又是习惯杀人不用刀不见血的士大夫懦弱书生,哪见过如此血腥吓人阵仗。这一惊没惊落马尿裤子已经算这位通判官有些胆量了。
一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