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的冤鬼。
这队骑兵前部劈波斩浪裂开包围,进入圈内吁一声整齐勒马停下。
后部则停在外围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这边。
带队闯入的这位,铁甲,红缨,铁枪,战马一侧挂大弓,一侧悬箭壶,马胯处还有链子锤........显然是员沧北大将。
他单手勒得座下战马怒嘶扬起前蹄,人却如长在战马背上一样不掉分毫,不等战马放下蹄子站稳,铁盔下一双棱眉立目已把围着的河间府边军扫视了一遍,目光森寒之极,视线在死的河间府将领尸体上一扫而过,无丝毫动容,战马落蹄平稳了,他才把目光落在被钢刀威胁着正浑身僵硬的尴尬河间通判身上,大铁枪一指,沉声冷喝:“怎么回事?”
有押运骑兵立即抱刀回应:“报将军,俺们正常押运。这河间军突然堵上来想仗着人多杀俺们强行抢粮。”
河间军中有军官看到通判是动不了了不敢出声说话,而沧北军来了大将,应该是晓得厉害,行事有分寸又能作主的,可以说说,他不等来将反应紧接着站出来急忙道:“这位将军休听他胡说八道。这队骑兵烂匹夫好胆大狂妄,一言不合就冲阵行凶悍然杀我河间大将不说,还敢持凶器威胁通判大人,完全是无视朝廷纲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