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谁知来将理都不理他,越发森冷的目光只落在河间通判脸上,厉声喝问:“你敢杀我沧北将士强抢粮食?”
喝声中已策马过来,大铁枪森寒锋利的枪头抵在通判腹间,枪尖轻易透过官袍里衣扎破了通判肚皮。大有一个不对就捅穿之势。那骑兵小军官则收了刀,微退到一边静静等待着将领发令。
河间通判本以为来了晓事的大将也就来了指望了,谁知这来将看来也是个凶横不守规矩无视朝廷王法的狂徒。
他感受到肚子上的冰凉与疼痛,低头骇然就看到官袍在枪头处变红,显然被血浸的,肚子肯定破了,惊抬头间再看到来将那森赛如能刮人的刀一样盯来的目光,更是惊得浑身一颤,结果枪尖下的伤口哆嗦得更大更深了些,鲜血流得更多了,也更痛不可当了,适才还想亮身份摆摆官威和来人义正辞严交涉问罪一番的念头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生怕噬血来将一个发狠就把自己一枪捅了,他惊急疼痛下反而有了些勇气,终于能张嘴出声了,急忙颤声道:“本,本官是河间通判,两榜进士,天子门生,从四品大员,你,将将军何人?”
来将冷笑一声:“本将清州小将韩世忠。”
“韩,韩世忠?